此时此刻 我坐在敏爸爸开往三水新屋的车上
身上躺着熟睡的小Mi
耳机唱着陈绮贞旅行的意义
合上眼享受氤氲着的家的厚实和稳阵感
想低头看你更清晰 只是身俯不下去
盯着你那睡觉张口唾液流淌的样子
都不小心笑漏了嘴
(4月6日午)
许多黑色的夜晚辗转反复 庸碌地都过去了
在SB和立信说了一晚的话儿
谈我们那不能称作音乐的音乐
谈夹band 就像一年多前那样
为MusicPub奋战的那日子
全心投入 毫无杂念
总有新的想法的那日子 元帅还在
今夜不摇滚 仅有Beautiful lady
想要烟 但没有 靠着窗台余下一身冰冷
(更早前某夜)
如果说生活没有技巧
那么需要选择的只是自己是否进行选择
正视 还是低头任炮弹掠过消失在远景
损失是空的 唯有笑的分量才是真实
主观地说 一种音乐正是自己一种心情或态度
矫情的年纪我听流行
到了想去诉说什么 便是摇滚
朋克是无目的地再发泄 一些布鲁斯的话甚是玩味
至于金属 太多感情里头我不知如何应对
尚未学会去听
元帅回来了 带着大的改变
英伦的鼓风或教给我的"para-diddle..."

